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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芳草話吉祥 —— ——黃梅戲《吉祥草》觀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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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今日蕪湖客户端           編輯:今日蕪湖

黃梅戲《吉祥草》的劇本是一部以教育扶貧為題材的作品,也是一部具有鮮明時代氣息、淳厚鄉土氣息和濃郁地方特色的現實主義佳作。故事講述了女貧困生何吉祥,由患有眼疾的父親獨自養大,在進入學校後,雖然她揹負着家庭貧困、父親患病的重擔,但幸運的是,以紀蘭為代表的校方一直為她提供着無微不至的關心和最好的扶貧政策。好友小磊、奶奶、父親等也一直支持幫助她,在歷經生活中的坎坷、挫折、困惑和迷茫後,吉祥最終笑對人生、笑對社會,實現了人生價值。

一齣戲,如果僅僅滿足於劇情曲折,故事生動,顯然是不夠的。只有在劇情中,讓觀眾看到不同的個性的碰撞,感受到人物性格的光彩,故事才會讓觀眾在看到世相的同時,更看到人物的心靈氣象。在題材處理上,作者站在鄉村教育發展、鄉村教育扶貧、鄉村脱貧攻堅與鄉村振興的時代經緯點上,掃描蕪湖大地上的鄉村教育發展,體現出作者良好的把控題材的素質與功力。作為“非虛構”作品,作者較好地處理了劇本文學在宏大敍事之中如何避免流於“不及物”的尷尬境遇,在宏大與細小,清虛與篤實,遼闊與切近,抽象與具體中,一線串珠,有效轉換,體現出情感與敍事的自持與暢達,在鮮活教育事件中呈現出人本的深幽與疆域。

在內容架構上,作者從時代大背景和當時蕪湖縣的一個教育扶貧的縮影入手,將一個當下的教育現實存在與教育扶貧相結合,採用主輔線推進、立體性架構,尋找到一種改變、催生、情懷,一種教育的“筋骨和脊樑”。

在文本敍事上,“非虛構”創作中綜合運用散文、詩歌的多種筆法,融合多種要素,甚至不乏運用影視藝術中的一些結構和視角,交叉交替運用,並有機融合,讓敍述具備了鮮明的畫面感、縱深感,形成富有個性的敍述流與敍事風格。既有典型個案的生動還原,又有羣像素描的形象勾勒,既有對歷史的深度考量,又有對現實的深刻思考,也有對未來的深情展望。

在語言運用上,作者致力於作品的文學性擘畫,將文學觸角伸入到劇中人物的內心深處,語言簡潔、清新,如詩歌樣的靈動,既清澈明淨、細膩端莊,又樸實真誠、豐厚內斂。如,“捨不得,晨光柔柔書聲琅;捨不得,龍騰虎躍送夕陽。捨不得,和藹可親眾師長,捨不得,同班同桌情未央。捨不得,旖旎縹緲青春夢想,捨不得,憧憬遐想詩與遠方。青春夢想,詩與遠方,難追難求,難捨難忘。”隨手拈來、,比比皆是的清詞麗句,娓娓道來,營造出濃郁的敍述場域。

在尺度把控上,作品在弘揚主旋律,傳播正能量的同時,從個體經驗出發,從鄉村教育出發,從學生成長出發,從國家與民族命運出發,連接起一個時代的維度與向度,期望着有更多的人關注鄉村教育扶貧,投身鄉村教育,改善鄉村教育,為明天而教。因為,教育關乎鄉村的未來,誰塑造了鄉村孩子,誰就塑造了未來的鄉村,誰就塑造着民族的未來,國家的未來。

衡量劇本好壞的標準,除了其必要的文學性,更在於其是否具備成為舞台經典的可行性,劇本是否能常演不衰、使觀眾喜聞樂見,顯然,劇情是否具有可表演性,語言是否符合舞台表演規律,是兩項核心的判斷要素。“扶貧先扶志,扶貧必扶智。”一直以來,有關扶貧題材的戲劇很多,但是關於教育扶貧的題材卻幾乎沒有。黃梅戲《吉祥草》整個劇本文筆到位、入情動心、引人入勝。全劇情節曲折、環環相扣、感人肺腑,以獨特的視角,挖掘教育扶貧的典型案例,生動地展現了教育扶貧的重要性,尤其是劇中的故事既感人至深又令人振奮。作為年輕人,更應該向戲劇中的主人翁學習,雖然身處生活中的逆境,但仍奮發圖強,勇敢追求自己的夢想,展示出年輕人應有的理想、本領和擔當。

春風十里,桃李灼灼。一為鄉村教育賦能,為鄉村振興承續,為未來的明媚壯行,這,或許,就是黃梅戲《吉祥草》這部作品真正的價值所在,意義所在,力量所在和魅力所在。

衞琴

作者系蕪湖文藝評論家協會副主席